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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尘看着她低落的模样，声音瞬间柔和了下来，眼底闪过一丝悠远的怀念，他想起了花祖和那位种花的老人，缓缓开口：
“自然可以做朋友，也可以心生爱慕，相守相伴。
就像咱们之前住过的小院里，那位种花的老爷爷，他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剑仙，修为高深，却爱上了当时还是普通凡人的花祖。
花祖后来得悟大道，改变了自己的凡人身躯。
可那是千载难逢的机缘，是世间少有的例外。
更多的时候，普通人会因为修行人的力量，心生贪念。
哪怕一开始的心意是纯粹的感激，相处久了，贪念一起，初心也会慢慢变味。”
他弯腰捡起一片鲜嫩的柳叶，轻轻放在凌瑶软软的手心，指尖轻轻拂过她的手背：
“你看这片柳叶，刚长出来的时候，鲜嫩翠绿，干净纯粹。
可一旦经历风雨侵蚀，就会慢慢变黄、枯萎，最终飘落。
人心也是如此，不是所有人，都能一直守住最初的纯粹。
这些村民，我们不了解他们的过往，不知道他们心里藏着怎样的欲念，一旦他们觉得我们有利用价值，哪怕只是普通凡人，也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与纠缠。”
凌瑶紧紧捏着那片柳叶，叶尖微微扎手，就像此刻她乱糟糟的心情。
她想起陈家村那些村民议论时，眼里除了敬畏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贪婪与觊觎，忽然间懂了师父的话。
原来不是所有的善意付出，都能换来同等的纯粹善意。
她抬起头，眼睛里带着一丝未散的迷茫，轻声问道：
“那我们以后，再遇到需要帮忙的人，还要不要出手相助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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