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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也是唯一一个。”
他的唇角止不住的向上扬起，那张清冷的面容上的冰雪早已为她融化，此刻却是彻底染上暖色。
他心中的惶恐与不安她不会知道。
而他直到此时，才真正感受到了他似乎真的开始走运了，如果说他前半生的一切悲痛都只是为了留住好运然后遇见她，那么他愿意虔诚的感谢上苍，愿意怜悯他一次。
“哥哥，你之前不会以为我已经游戏人间历尽沧桑了吧？”
见他竟然没有反驳，江清月顿时又好气又好笑。
也就是说，就算她是个渣女，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只会勾引人的骗身骗心的绝世渣妖，他也心甘情愿的为她奉献一切。
“笨蛋。”
江清月不知是在说他居然会这样误会，说他笨，还是在说他竟然明知她有毒，他却还愿意尝下她这颗苦果。
她不由得好笑的想道，是不是在他看来，苦果亦是果。
“幸亏是我。”
“嗯，幸亏是你。”
只会是你，阿月……
张麒麟没有将咽下的那句话说出来，他们之间，早已不必再说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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